戈穆穆穆穆戈

王喻/露米/船铁/EC
墙头多,现在的老公是德普
P.S. 人傻不高冷,欢迎勾搭!

【APH/冷战组】讲一个故事

*非国设 

 米第一人称

 双结局

-----------------------

来讲讲我和他的故事吧。

我一直觉得“上帝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打开一扇窗”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这句话应用到我身上就是,我在获得了令人羡慕的锦绣前程的同时,也失去了广大男性青年人生一大乐趣之一——谈恋爱。

长得不赖性格也阳光,这样的人眼看着快到三十岁还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约会的次数少之又少,原因无外乎不会说话。印象里时间最长的约会是以前女友愤怒地把咖啡向我泼过来结束的。妹妹艾米莉对我这种情况也是恨铁不成钢,一开始还忙着出谋划策,后来也学会了不闻不问顺其自然。

直到伊万的出现。

一个人独居在纽约对于进入社会没一阵子的愣头小子们来说是个不容小觑的任务,当我还是他们中的一员时,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余额用来吃的更多穿的更好,毅然决然的选择寻找一个室友来解决房租问题。因为工作原因,我需要一个安静的人,或者是在我疯狂想闲聊的时候能对我报以冷漠态度好让我按时完成工作的人。伊万真是完美的符合了我的要求。他是个作家,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有着和我完全颠倒的作息。签住房合同那天是我们说话最多的一天,以至于这之后的三个月我们并没有成为朋友,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平日里见面点个头,连招呼都不打。

和他的关系车祸般转变是在他出了一次远门之后。他出门的当天早上,破天荒的主动来敲了敲我的门。我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自然有些发愣。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常态,平静的告诉我他要去外出游玩,并会按期支付房租。那时候的我困得不行,对着他一脸茫然地不断点头。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虽说平时他的存在就和没有一样,但当他真的离开了这个屋檐下,曾经他的生活气息才一点一点的显露了出来。凌晨的厨房里不会有人出现,卫生间的洗漱用具也少了一套。以前紧闭的房间门大开着,墙是最原本的白色,没有贴任何的壁纸。电脑桌上铺了一张向日葵桌布,上面放了两三张纸,一支笔也没有,整个房间出乎意料的整洁。我这才发现他几乎所有的个人物品都在他刚刚带走的小行李箱里了。要不是他提前预支了房租,我甚至会以为他就这样搬出了这个城市,悄无声息的。

他喜欢男人,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一个月之后他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刚忙完一个项目,正揉揉眼睛打算扑上床去抓紧时间睡觉。突然大门的门锁持续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当时害怕鬼怪和灵异事件的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声音消失了,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那时候我的后背全是冷汗,但困意袭来也顾不上这些。然后,那奇怪的声响再次传来,打断了我质量并不算高的睡眠。愤怒盖过了恐惧,我随手抄起了餐桌上装饰用的花瓶,透过了猫眼看过去。

我看见伊万在用钥匙开门,但他似乎喝多了,几次过去都没能成功。

然后他开始砸门。我吓得立刻把门打开,不然邻居们可能要投诉我深夜扰民。门开了,伊万向我倒了下来,我慌张地伸手去接。很麻烦,一边要让这个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维持平衡,一边要小心别让手里的花瓶脱手落地。酒精的味道铺天盖地,我被呛了一下。紧接着我看见伊万低下了头。

他哭了。

我一瞬间很无语,合着这位朋友外出一月最后伤心而归?然后他抬起头,我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这双眼睛离我越来越近,我猛然间慌了神。然后我被伊万狠狠地抱住。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然而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要被他捏碎了。事态尴尬,我只能一动不动。然后我听见了俄语的,对不起。

一遍一遍,不断地重复着。他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我,也没有停下“对不起”。我很困,疲倦催促着我赶快解决掉面前这个大麻烦然后回去睡觉。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出一句

“您还会说点别的吗?”

伊万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然后松开了他的双手。我觉得这应该是醒酒了,内心正欢呼雀跃着,谁知道下一秒他的拳头招呼到了我的脸上。猝不及防,难以置信!我的理智随着花瓶的四分五裂一同破碎。影响别人正常睡眠还动手打人,不讲道理!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拳头挥向了他的脸。这一拳还不够解气,我上前几步把他推到了地上,更加用力的出拳。我们在布满花瓶碎片的地上扭打了起来,打的莫名其妙,但谁都不想停手。最后还是邻居到警局去投诉了我们深夜扰民才让这场孩子气的争执结束。

从警局回来的路上我们谁也没理谁,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我们似乎比陌生人还像陌生人。正当我以为我们要一路这样走回家的时候,伊万停了下来。他一动不动。我满脸疑惑地回了回头,看见他咬了咬嘴唇,轻轻地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上帝啊,我不想再听见这句话了,无论哪种语言的。

对方先道歉,我也不好再板着脸。好在我没那么小气,立刻调整好了心态。

“感情问题?”我向他扬了扬下吧。

“算是吧......”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目光躲闪了一下。

“没事,她这是不懂你的好。”好个屁,我这么想着,但是没说出来。

“她?”

“嗯?怎么了?”

“是,他。”

那一个月的外出游玩其实算得上是分手前的安慰旅行,伊万的男朋友熬不过世俗,要去结婚了。他和我说,他的前男友就像那天晚上他抱着我一样的抱着他,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他回到纽约后先找了个偏僻的酒馆,喝了一天的酒,突然很想回家。他说他想家里的厨房了,而且还没吃过室友做的饭,不甘心醉倒在陌生的道路旁。

从那之后我试着去了解他,我尝试着走进厨房做两人份的早饭,试着忽略他周身的低气压催促他去晨跑。我们还会打架,还会被邻居扭送到警局。鬼使神差的,我把自己电脑的密码换成了他的生日。我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心里没有恐惧和惊慌,只有低落。我居然喜欢上了我刚失恋的室友!我不动声色地像往常一样工作,睡觉,但是刻意的减少了和他的接触。

这样就好了吧。等他走出失恋的阴影,我也不喜欢他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做很好的兄弟。

然而故事的另一位主角对此毫不知情。他会恶意地在清晨把我吵醒,只为了揉揉我乱乱的头发。会在我对着电脑熬夜加班的时候带来一份宵夜,然后让我看着他吃掉。我看着他的嘴唇,拼命压抑住想亲下去的欲望。

我这么警告自己,万一闹得两个人都不愉快,伊万一气之下拒绝做室友,那么我就要一个人承担全部房租。

这么疏远他的结果只有一个,我们之间再一次变得冷淡。当时的我傻透了,居然觉得这样也好。殊不知这多余的小情绪让我平白无故地折磨了两人许久。

圣诞节临近,我决定主动缓和一下关系。辛辛苦苦和一群小姑娘挤在礼品店挑着装饰,翻找出仓库里落灰的圣诞树,笨手笨脚的准备礼物。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内心却是很想让伊万过一个充满温暖的圣诞节,而不是和室友坐在一起一言不发地看空气。

我们的关系真是很差,我忙了这么多天为了这一个圣诞节伊万竟没有发现。我是愿意相信他没有发现的,因为圣诞节的那天早上他不见了。

如果看见了我在忙前忙后,他不至于一声不吭地走掉。

他房间的门大开着,就像他离开的那一个月一样。我抱着礼物冲了进去,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房间就好像没人住过一样。我傻傻地站在原地,眼泪涌了出来。他的离开不至于使我如此失态,我之所以这幅样子,仅仅是因为我看见他那张用着向日葵桌布的桌子上摆着我的照片。

--------------------------------

接下来是HE结局

五天后他回来了,一身酒气。

什么意思,是在耍我吗?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就像那天他平白无故给我的那拳一样。他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摁在了墙上,他看起来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琼斯你什么毛病!”

“我什么毛病?我他/妈喜欢你这破毛病!”

本来只想回来取相片的伊万却在他生日这天听见了一句粗鲁的表白。

我盯着他的脸,停止了思考。我感觉喘不上起来,胸腔像泡在水里一样。我尝试着靠近他,然而却被他拽住头发再次摁回了墙上。还没等我破口大骂,伊万吻住了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像野兽在发泄着怒火。

然后他低声说道,

“你怎么才说。”

--------------------------

本来不是这么想的

个人更喜欢be

你们呢

你们还记得我吗!

 

 

 

评论(9)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