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穆穆穆穆戈

王喻/露米/船铁/EC
墙头多,现在的老公是德普
P.S. 人傻不高冷,欢迎勾搭!

【APH/冷战组】我们完了

*露第一人称视角
   可能会致郁
   不知道在写些啥,意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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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了晃沉得像块铅一样的脑袋试图清醒过来,一旁的弗朗西斯,也就是把我灌醉的罪魁祸首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到自己被他费力地扛起向小酒馆外走去。
我喜欢那个酒馆,在那里我能尽情地喝酒,喝到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到酒杯里。在我眼里人就像酒,有他自己的味道。而一些酒,一些人,越是烈性辛辣我越是着迷。
我终于从空中落地,因为我听见了自己骨头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动听的咔嚓声。那个法国情圣把我交给了另一个人,我喝得烂醉舌头打结,一时间竟然叫不出那个带着眼镜的金毛小子的姓名,明明喊了那么多次的名字张口就变成了饱含酒气的沙哑拟声词。灯太亮,我不得不抬起灌满酒精的胳膊去遮眼睛。紧接着一盆凉水直接浇到了我的头上,我无比庆幸之前自己已经盖住了眼睛。很遗憾,我不仅没有感觉到清醒,相反我感觉自己喉咙里还有半口伏特加没有咽下去。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浓,我拽住他的裤脚想让他摔下来。对,就摔在我怀里。但是没有,我抓住他的裤脚然后对着他锃亮的小皮鞋吐了下去。
“把你的脑袋换个方向,只知道喝酒的俄国佬。”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遥远。哦,这可不行,阿尔弗雷德这家伙必须时刻在我身边,他可是个存在感超强的小家伙,一不注意就被谁勾去可不好说。
我还是把他拽倒了,他摔在我身上,头却磕在了地上,离那堆呕吐物不过几厘米。我看着他不屑的眼神出了神,这种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时我从心里看不上他,这种眼神便是我对阿尔弗雷德作出的官方表情。后来我们在雷电交加的雨夜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体会到了极度的快感。
而现在,他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脖子,对我说:“伊万,我们已经分开了。”酒精让我疯狂,眼前的阿尔弗雷德不止一个,但每个的表情都是那么狰狞。
就像烈酒。我抬手把他压向自己,嘴唇相贴。刚吐过的人嘴唇的味道一定糟糕透了,但我愣是逼着他与我接吻,吻到我尽兴。
他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巨大的震动让没有思想的物件颤栗了一下。
我看着地上碎掉的合照相框,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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