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穆穆穆穆戈

王喻/露米/船铁/EC
墙头多,现在的老公是德普
P.S. 人傻不高冷,欢迎勾搭!

我高三了弟兄们,有缘再见吧

【APH/冷战组】白宫内部工作人员想尽各种方法也没能看到的信

*这是一封露写给米的情书(嘿嘿嘿)
   时隔一个世纪的糖!
----------------------------------------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琼斯先生:
 
  如果我说这是一封情书,你一定会哈哈大笑,然后把这封信揉碎再冲进下水道。可是这就是一封情书。
 
  我在三月的一天醒来,看着窗外突然就想到了你。东欧太冷了,以至于人们都穿着厚厚的外套赶路,甚至没有停下来看我一眼的时间。如果是你就不会这样,我仍记得上次你来莫斯科的时候,只穿着夹克衫,理所当然得冻得直哆嗦。但是为了面子死撑着的你居然还有心思把雪球扔到我的身上。

  当时我在想呀,“这孩子,可真是没心没肺。”

  往常我讨厌寒冷的北风,因为它会想方设法地从围巾与我脖子间的空隙钻进去,在我的身上跳舞。但现在我会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雪地里对着北风呼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我希望风会听到我的愿望,把它带到北极去。冻起来,冻起来带给你。但是不行,美国太热了,愿望一到那里就会化掉,飞得无影无踪。

  我喜欢太阳,喜欢温暖,喜欢在向日葵花田里读书,喜欢在夏日的海边闻着海风晒太阳。所以我喜欢你,我喜欢灿烂的笑容,喜欢无忧无虑的大大咧咧,所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在跑步后一甩头对我笑着,我喜欢你在夏天的沙滩上和小孩子们堆着沙子。我喜欢看你躺在向日葵田里毫无防备的睡态。所以我喜欢你呀。

  我和高尔基,托尔斯泰生长在同一片土地,却没能和他们共享同一片精神世界。瞧,我现在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因为我在面对你时,那加速的心跳会麻痹我的喉咙,让我喷涌而出的情话止于舌尖,化作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早”。

  你的头发是金色的,是阳光,是麦田。是谁家熟透了的麦子被做成了面粉,变成了烘焙房里的一块点心。是幸福与富裕让你的头发染上了上帝的金,不过幸好他没有给你一双翅膀,否则你就要变成天使飞远我了。你的眼睛是蓝色的,我每一次透过那镜片(哦那该死的镜片)望向你的眼睛时,我便感觉大脑抛弃了我飞翔高空,变成海鸥在空中俯瞰着那片湛蓝的大海。突然一个海浪把我拍了下来,我奋力,不,我的大脑奋力要挣脱,却最终溺死在了那片海里,安详地睡去。

  被宠坏了的小孩子,被宠坏了的我的阿尔弗雷德。

  我把耳朵贴在地板上,想听见你在半夜念着的梦话,批改文件时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偷看恐怖片时的呼救声(哈哈哈)。但是它们都被我埋在灵魂深处,我听不到它们,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在呼唤着你的名字。

  我喜欢闭上眼睛,因为那样可以看到你。

                                                 你亲爱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

  据白宫内部工作人员透露,他们的祖国在收到俄/罗/斯的邮件后一脸猥琐笑容地看了一封神秘的信,之后把它揉碎了扔进马桶,冲进了下水道。它们至今也未能调查出信的全部内容。
-------------------------------------------------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我给米米写的情书!!!!

【APH/冷战组】梦游(1)

之前有写过的然后被我删掉了…现在我加入了一些新的设定删去了很多没用的东西然后尽可能地写长(…),毕竟不能让东西烂在脑子里哈哈
---------------------------------
 那是上个世纪,是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71岁高龄的王耀先生回到了美国。

 故地重游。

 他手里紧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在纽约战后繁华的街道上慢慢地走着。他在找一栋房子,或者说是一个家,一个没有被战争的炮火拆碎的房屋,没有被痛苦与泪水淹没的家庭。但那是不可能的了,王耀把照片凑近自己,用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点着照片上的年轻的面孔,然后抬头看了看一旁大型广告牌上的一行单词:

 “纪念伟大科学家阿尔弗雷德·F·琼斯逝世一周年。”

   1927年是一个遥远的,遥远的年代。刚满17岁的王耀在一片祝福声中听到了来自自己富商父亲的一些言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直接将王耀今后的命运与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大地结下了一个死结。送王耀去美国留学的决定是王老爷在一个被洋人的枪声惊醒的午夜定下的,用他的话来说便是,

 “我积累下来的财富,终究会在无数的炮火声中化为一滩泥沙。”

 载着王耀抵达美洲大陆的却是不列颠打造的钢铁轮船,王耀站在甲板上和一位负责王耀“旅途”的名为亚瑟·柯克兰的英国绅士吹着海风,而后者正向前者夸耀着英伦岛国的传奇与伟大。心不在焉的东方人只是偶尔回应两句,要知道他的脑海里正不停地回放着他离家的场景-----不舍从亲人们的眼中眼里喷涌而出化作一双双手,企图死死地把王耀钉在王家大宅的土地上。

 “王耀先生,到了美国你可以住我表弟的房子,他除了有点烦人其他地方还挺好的……”绅士先生的话没有说完,船就突然放慢了速度,最终在日本岛的码头边停了下来。亚瑟尴尬地对王耀点了点头,转身向船长室走去。突发事件让王耀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正当他打算来个深呼吸体验一下异国的空气时激烈的争吵声和哭喊声吓得他差点没因呼吸一口异国的空气而呛死。后来,打听到停靠原因的亚瑟匆忙赶回却看到王耀正蹲下身子用不那么标准的日语哄着他刚用一些稀奇的珠宝救下来的不幸被当作小偷的日本孩子本田菊。

 女士们穿着裁剪得当的漂亮裙子,戴着精致的礼帽,挥舞着手提包迎接自己的心上人。繁华与腐败,钞票与欢乐,这就是纽约,这艘船的最终目的地。与其他的乘客不同,迎接王耀一行人的不是美丽的未婚妻也不是名校毕业的得力助手,而是个正在低头踢着小石子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美国大男孩-----阿尔弗雷德·F·琼斯。

 “嘿亚蒂!等你们好久了。”被自家表哥拍了拍肩膀的阿尔弗雷德猛地抬头随即对他们灿烂地笑着。紧接着他的目光挪到了东方友人的身上。

 “王耀是吧,阿尔弗雷德·F·琼斯。叫我阿尔,弗雷迪,都可以。”简单的几句寒暄过后,亚瑟拎着手提箱匆匆离开。简单地讲了一下本田菊的来历,三人便启程去往住处。路上免不了交谈,刚才还略有尴尬的气氛此刻已经不知所踪,两人就差来个热情的一拳然后结为拜把子兄弟了,可怜本田菊被他们晾在一边。这场交谈同时也让王耀收获颇丰:阿尔弗雷德从未见过他的母亲,而他身为资本家的父亲前几年因经营不当导致债台高筑最终跳楼自杀,远在英国的柯克兰一家承担起了照顾小琼斯的重担以及,除了王耀外他还有个俄国房客。

 “听说是偷渡来的...名字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啊我们到了!”

 王耀打量着不远处的一栋小别墅,房屋和其他家庭的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由于主人的懒惰导致了花园里杂草丛生,十分辣眼。那个高大的俄国人就站在大门外向他们挥手致意,脖子上的围巾着实吸引了一大一小两个亚洲人的目光。俄国人直接越过阿尔弗雷德,对王耀自我介绍。阿尔弗雷德悄悄对俄国人翻了个白眼。

 “很高兴见到你,伊万·布拉金斯基。”

 俄国人带着浓重卷舌音的英语让说了十七年中文的王耀有些发愣。

 “不好意思...您叫?”

 阿尔弗雷德抢先一步回答,“他说,他是大傻子!”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一位留学美国的富家少爷,一个被少爷救下的孩子,一个聪明又烦人的美国小伙以及一位来自俄国的偷渡者。

 琼斯家的女仆特蕾莎年纪很大了,走起路来带着重重的喘气声,每天她都会费力地把自己搬上二楼然后拍打琼斯少爷的门来让前一天将规律作息视为粪土的阿尔弗雷德挣脱被子的束缚,爬起来解决完早饭然后按时到校。今天的她刚把手搭在门上就被从她背后冒出来的伊万拦了下来,长相颇好的斯拉夫人只是对着年迈的女仆笑了几下就将叫醒阿尔弗雷德的工作揽了下来。伊万对着那扇普通的小木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还好阿尔弗雷德顶着一头乱乱的金发及时打开了门延长了它的寿命。没睡醒的美国小年轻揉着头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笑眯眯地站在他房门口的伊万,然后对早饭的憧憬操控着他的双脚让他向楼下走去,这让伊万有机可乘。他快速地闪进阿尔弗雷德的房间,然后在阿尔弗雷德折返回来取眼镜和书包之前遛了出来。然后他听到了这样一声怒吼,

 “布拉金斯基你在我书包里到底塞了几只虫子?!”

 “三只,这是上次你在我鞋里放毛毛虫的回礼。”俄国人忙着吃饭,口齿不清地回了他。

 琼斯家的孩子和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俄国小伙子关系不好,这是每个居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在经历了无数个这样习以为常的早晨后,正戴着副眼镜读着他大部头书的王耀在阿尔弗雷德风风火火闯出家门之后开口问了沉醉在满脸笑容里的伊万,

 “你小子…真不喜欢阿尔弗雷德?”

 “你觉得呢?”

 王耀心中已经拟定了一个答案,没得到想象中回答的他只能再次埋头读书,“话里有话啊,布拉金斯基小朋友。”

TBC.
-----------------------
能上网的机会越来越少…但我不会坑,就是会更的很,很,很慢。最后悄咪咪祝自己生日快乐w

【APH/冷战组】人工智能(1)

【APH/冷战组】
人工智能au
梗来自我的好搭档夏悠w @夏悠
快去看她的画超棒
常异露x米
味音痴亲情向,亲,情,向。
---------------------------------
  好像有什么人在阿尔弗雷德的脑袋里放了了个定时炸弹,就算堵住耳朵,倒计时的声音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这种声音从伊万的死亡通知书被塞进阿尔弗雷德的手心里那一刹那开始,就像种子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生根发芽,枝叶遍布全身。
  医生说那叫耳鸣,休息不好的缘故。
  这位年轻的美国青年好像一夜之间老了数十岁,他锁起房门拉上窗帘,把光和人群全部挡在外面,全部。已经很久了,阿尔弗雷德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的空气,用他的眼睛去看看那比他双眸还要澄澈的蓝天。他还记得上次开口说话是向自己的哥哥亚瑟要了些生活用品,那时他惊讶于自己沙哑的嗓音,全然不知看着他脸上快拖到地上去的黑眼圈和顶着的一头乱发让亚瑟更为惊讶。
  “X公司研究的人工智能即将面世,目前已经开始内测…”房间里没开灯,电视上的广告映得阿尔弗雷德的脸惨白,他皱了皱眉,关掉了电视。然后他选择让自己蜷在椅子上,眼睛顶着面前电脑黑漆漆的显示屏,假装没有听见脚步声。那脚步声在他背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牛皮纸袋被放在桌子上的“哒”的一声,和亚瑟标准的英语。
  “阿尔,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是你之前一直很感兴趣的人工智能的光驱…”
  阿尔弗雷德终于不装聋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向那个纸袋,名为喜悦的火苗似乎在他的眼里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他不会想看到你这样子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啊白痴。”亚瑟有事先走了,只不过在走之前他俯下身揉了揉阿尔弗雷德的头顶,就如同十多年前阿尔弗雷德还是个孩子时那样。后者像往常一样向门挥挥手当作告别,然后将光盘塞进了电脑里。
  打起精神,他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他…
  电脑上给出了对话框,属于个人的人工智能缺少一副好皮囊,是导入相片生成容貌还是进入捏脸系统?阿尔弗雷德试着回想了伊万的样子,然后他抱住了头。耳鸣又来了,一阵又一阵。
  残留在他脑子里的只剩下伊万的声音,阿尔弗,阿尔弗…就像倒计时。一遍又一遍。
  最终还是将相片导了进去,阿尔弗雷德看着显示屏里这个人,长着伊万的脸,穿着随机生成的服饰-----风衣围巾。
  “人工智能编号VT1225为您服务,我的主人。”
  他把手贴了上去,然而冰冷的显示屏击碎了他微小的妄想。对啊,他已经死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的名字。”
  “好的琼斯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陪我聊会儿天吧。”

  “如您所愿。”
                             tbc
---------------------------------
早就答应下来要写的结果一直拖一直拖orz
搭配看效果更加哦w

【APH/冷战组】无题

十月群作业,穷困与爱
想了想还是放上来了

戈穆

-----------------------

 阿尔弗雷德把那一美分硬币放在手背上,然后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气,猛地把手翻转过来。硬币没有像他期待地那样落在他的手心里,而是摔进了雪地里。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挠了挠头,然后他弯下腰用一只手在雪地里翻着硬币。

  “伊万你瞧,我手里啊…只有着一美分咯。该死的,你们这还用卢布!”他侧过头和空气交谈,不时举起拳头对着面前挥舞两下。他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了被冻得发红的手,抓了把雪往自己因为酒精而发烫的脸颊上胡乱地涂了一把。眼镜被粗暴地甩进了雪地里,然后被他亲爱的主人一脚踢出去好远。

  “英雄现在喝着酒,戴着围巾,像你一样丑爆了。我不打算回美国了,我也回不去了。”阿尔弗雷德扑通一下坐在雪地上,双手对在一起搓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解下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又一阵风夹着雪花向阿尔弗雷德吹过来,他冷得一哆嗦。突然,这个金发的美国青年把脸埋进了围巾里,肩膀一颤一颤地。

  英雄哭了。

  “我应该去染个发整个容,然后冒充你向全世界宣布你爱上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什么都听他的。”阿尔弗雷德把头抬起来,对着空气比比划划,好像伊万真的在他旁边听他说话。他揉了揉冻僵的耳朵。没有用,热量还是太少,于是他把手盖在了耳朵上,脸上,脖子上。然后他四指弯曲,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开始喊着一些单词,但是吐字已经不清晰。眼泪不停地从他瞪着的眼睛里流出来,一道道泪痕被风吹打过后弄得他面目狰狞。

  “晚安,万尼亚。”他倒进了雪地里,大口地喘气。

  希望会有人发现这睡在莫斯科郊外墓地里的阿尔弗雷德。

【APH/冷战组】黑桃K

*之前夏悠点的文,常色露x黑桃米,拖了好久呢orz
  还有,她画画可好看了(/////)
-------------------------------
  伊万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从离家最近的超市采购归来。今天的他没有穿大衣,而是穿着普通的白色卫衣配牛仔裤,戴着几乎要和他融为一体的围巾。罕见的,他手里的两个袋子里塞满了食物,然而这却并不是因为他贪吃。
  事情全部起源于一个普通的俄国青年在一天清晨翻开了自己的钱包,对着几张卢布认真思索了一阵后打算招个室友缓解一下他的经济压力。新室友据说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为了增进友谊,食物与酒精也来作伴。
  事与愿违,心怀美好憧憬的伊万在家门口被他将来,或者说曾经的室友拦下并痛骂了一顿。
  “您是说…我已经有了室友?”
  “就在你的床上蹦达着呢。要我说,你有了室友就别再招,惹得大家都不愉快…”
  伊万没有听那人扯下去,把手中的两大袋食物当作“赔罪”猛地一下塞进了他的怀中,然后拿起平时放在门后的水管冲进了家门。他有预感,前几天他的那位中国朋友为他算的求桃花那一卦要成真了。如果让伊万再次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用围巾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他没有,所以当那一抹蓝色撞入他眼睛的时候,这个高大的斯拉夫男人慌了神。
  阿尔弗雷德站在伊万的床上,脚下踩着一张黑桃K,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可怜木床的主人。这不是俄国人常有的样子,他金棕色的头发挡住了他镜片后如同蓝色猫眼石一般澄澈的眼睛。他笑得很灿烂,很阳光,看起来就像是个美国人。高傲的美国人。
  “我的扑克牌…成精了…”
  伊万就这么轻易而又快速地接受了这一切,比如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的这个男人叫阿尔弗雷德,来自异世界。多了个白吃白喝白住的室友,伊万的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他会放下伏特加去买两杯大号加冰可乐,会扔掉水管跑来跑去夺走一切被阿尔弗雷德握在手里的危险品,会牺牲睡觉时间与阿尔弗雷德争个床位。哦,还会在阿尔弗雷德被冷空气冻得发抖的时候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在我们那个世界…只有四个国家,黑桃,草花,红心,方块。你面前的这个,是黑桃国的国王。”阿尔弗雷德一手拿着薯条蘸了蘸面前的番茄酱,一手指着自己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他化身超人刚刚拯救世界-----自豪极了。
  “然后我面前这个…和草花国的国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阿尔弗雷德又拿起一根薯条直接怼进了伊万的嘴里。
  “吃吧,没毒。”
  令阿尔弗雷德没想到的是,伊万顺着薯条亲上了他的手,然后凑过去吻了他的唇。革命战火从此燃了起来,并将越来越旺。
  阿尔弗雷德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高在上的黑桃国王因为误踩了一张扑克牌这种荒诞的理由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场有预谋的离家出走,只不过走得太远了点。在这个普通的小公寓里,伊万会嫌弃地看着这个几乎婴儿一般的国王,然后一边和他顶嘴一边为他准备晚饭。而在扑克大陆上,草花国国王会在漫天的战火里对着阿尔弗雷德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但阿尔弗雷德总会装作没听见。
  似乎是因为伊万将他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解决阿尔弗雷德捅出的娄子,而阿尔弗雷德把大部分的时间用来给伊万制造麻烦,那张成精了的扑克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半夜偷偷爬起来看鬼片的小伙子被地上发光的纸片吓到猛得钻进伊万的被子里。
  阿尔弗雷德捏了捏自己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双臂,脚尖在地上没有规则地划拉着。平时神采奕奕的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学生刚被告知考试打了F一样沮丧。
  “我不想离开这个让他白吃白喝白住的战斗民族好男人伊万,嘿这个理由太奇妙了,伙计…不不不,不能这么说…”阿尔弗雷德的自言自语伴随着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全部被伊万捕捉到了。
  “那就留下来,别走了。”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了过去,然后跌在了一个人宽厚的怀里。阿尔弗雷德可以清楚地分辨出伊万的心跳声与自己的心跳声,尽管它们都那么的急促有力。
  “好…”
  可是他还是走了。
  扑克牌再次亮起的时候,伊万只来得及与他交换一个吻,阿尔弗雷德就被扑克牌吸进了另一个世界。伊万低头看着吃了一半的快餐,难受得趴在地上久久没有动静。
*
  “请问…你这还招室友吗?”
  在院子里忙着除杂草的伊万听到这不标准的俄语疑惑地应了一声,毕竟他已经忘记自己还要招个室友了。
  “英雄名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留学生…你这还招室友吗?”闻言,伊万猛地回头。
  那人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开,眼镜后面澄澈的蓝眼睛正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
我活着我还活着我没死没死没死!
这是糖哦!

【APH/冷战组】开车兜风

*之前有人点过的老情人重逢梗,我就把它和我第一辆  车(?)拼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完整的糖

  别嫌弃小学生文笔就好

  一句话的微量仏英

     ---------------------------

  我从梦里醒来,转过头撇了撇嘴。阿尔弗雷德还在开着他最爱的红色小跑车兜风,风把他本来就凌乱的金发吹得上下飞舞。

  “阿尔弗,上了百迈的速度你还开着窗户。我感觉你的眼镜要架不住了。”我拉了拉围巾企图遮挡住风刮过的呼啸声。老实说,那声音就像个女鬼在我耳边喊着。我尽力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情愿,但阿尔弗显然乐在其中。这个样子的他像极了在空中翱翔的老鹰,就是那种自由不受束缚的傻小子。

  “得了吧伊万,男人的浪漫你不懂。”

  “那昨天在床上你叫得和杀猪一样很浪漫吗,小英雄?”我半开玩笑地问他。果不其然,我看到他信心满满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红着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没说出来。我为自己的反击占上风而感到高兴,拿起了睡觉前放在一边的伏特加喝了起来。

  伏特加就是燃料。

  突然阿尔弗坏笑了一声猛地打了几下方向盘,我没有准备的向前倒去,头倒是没有磕在车上不过伏特加倒是猛地灌进来了一口。

  “睡你的觉吧俄罗斯蠢熊!”

  要说我和这个家伙的孽缘,还要从十年前讲起。老实说我觉得欧洲人都长得差不多,当然这个欧洲包括了英国在美洲大陆上留下的后裔们。但阿尔弗却和我不同,这种不同不光是外貌,我们的生活习惯,谈吐举止根本就是两个样子。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放着自己家优越条件不用,跑到俄罗斯来用难听到极致的不纯正俄语泡妹子来了-----阳光帅气的美国男孩,家境优越的留学生。结果妹子没泡到,反倒被我领回了家。

  如果问我有什么后悔的事,那八成就是和他表白。我还记得那天小家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能说会道的小嘴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直到最后用一个拳头招待了我。要早知道这样,就应该等他自己来找我。稀里糊涂,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虽然我喜欢安静而他天生吵闹,我细腻沉稳而他率真耿直,我情场高手而他小白一个。他不弱,每次他给我使绊子都能使我头疼上一段时间,或者让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我没有那么做,谁让我爱他。对,爱他。对我来说他就像太阳,八九点钟的那种。阳光对一块冰来说太过狠毒,然而冰却愿意牺牲生命去拥抱阳光,拥抱自己从来没体会过的温暖。

  然后啊,他回美国工作了,留下我在呼啸的寒风里堆着一个人的雪人。

  “诶诶…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阿尔弗雷德打开了收音机,充满活力的女声立刻从音响中喷涌而出。阿尔弗雷德很喜欢这个女歌手,艾米丽·琼斯。他还骄傲地和我说过他和艾米丽一个姓氏。

  “在想你七年前一个人傻呵呵地跑去美国。”我实话实说。

  他尴尬地笑了笑,眼睛看向窗外。

  “别瞎看,目视前方。你在开车呢小英雄。”我知道他在顾及些什么。留学生终有一天会回到他原来的土地,尤其是当一个在异国他乡漂泊了几年的人收到了来自祖国知名企业的应聘通知时,这种名为想家的情感便会被放大无数倍,在这个人的内心里不断地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我不知道小家伙离开我之后有没有哭,但我猜他肯定没哭。因为他是坚强的英雄。

  “伊万…我,很抱歉…”他没接着说,想等我给他接话以此来松一口气。于是我也没说话,微笑地看着他越来越尴尬的脸。有的时候,逗逗他还是挺好玩的。

  “很抱歉…我们可能要停下来吃一顿饭了,因为英雄实在是饿得不行。”

  我不想理他,因为周围根本没有快餐店。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尴尬。他用右手摸了摸鼻子,眼神慌乱不敢看我。就像他偷偷给我塞情书结果被我戳穿了一样不知所措。他骨子里十分要面子,就像他的那个英国表哥和他英国表哥的法国男友一样。

  “阿尔弗你听着,万尼亚很生气。你丢下了我一个人跑到有向日葵的美利坚上开始了你的工作生涯,或许是你的泡妞生涯。”我顿了顿,接着说,“所以作为惩罚,我来到了美国工作,让你没有机会跑开了…就算跑了我也会给你抓回来。换句话说,我根本不生气了,只有对你的想念。”我看到他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调整了一下座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我继续说,“所以啊,别自责了。我亲爱的英雄,我的太阳,我的向日葵,我的…”

  “停停停,停!我要吐了。”他笑着回答我。实不相瞒,我也快吐了,对着这样的脂肪球说情话还是比较有挑战性的。但是他笑了,不再皱着眉头了,这比什么都值了。

  “伊万啊…这七年你睡了几个小伙?”

  “一个,昨天刚睡完,刚才还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

  这七年间的思念转换成的话语随着风飘散在了美利坚的土地上,我想这老情人重逢的故事也许够我们回味一辈子了。

  车向远方驶去,没有目的地,但终有一天会停下来。而我们两个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或者说,不会结束。

【APH/冷战组】PHONE SEX【R18】

七夕到了,沉迷王耀的我来开车了。用的是之前小伙伴们点文的梗,当然其他的点文我都会写,让我处理掉作业的先w

上车

【APH/冷战组】虚拟现实

*主露米,微仏英
   设定在游戏技术高度发展的时代!【为什么是游戏?
   注意,一坨翔一样的文字。
   --------------------------
1
“…我已经不是英雄了。”

亚瑟整理了已经整齐的西装外套,无比正式地敲了敲面前的门。没有回应。
“…阿尔弗他八成在楼上看风景呢,走吧弗朗。”
这是一个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很普通的一天,太阳忙着升起,人们忙着生活。但对阿尔弗雷德来说,三年前的这天是他的噩梦。
那是一个同样普通的一天,他失去了恋人伊万和自己的双腿。
亚瑟找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正穿着超人睡衣,顶着一头凌乱的金毛坐在轮椅上面对着落地窗吃快餐。在外人看来他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哪怕是恋人的逝去与自身的残疾的双重打击也无法让这位活泼开朗的美国青年对他的生活失去信心。
“阿尔弗,哥哥来看你了哟。”弗朗西斯拢了拢自己金色的卷发,慢慢走到了阿尔弗雷德身边。而后者并不想理他,因为他正忙着吃饭。似乎是察觉到阿尔弗雷德并不十分欢迎他们,弗朗西斯选择直接切入正题。
“阿尔弗,小亚瑟和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份游戏,是外面的那些孩子都在玩的…”话没说完他就被亚瑟狠狠地怼了一下,聪明的弗朗西斯立刻明白了,“外面”这个词仿佛是在讽刺阿尔弗雷德已经不是个健全人了。不过当事人对此毫不在意,相反他兴致勃勃地接过游戏头盔跃跃欲试。
“祝你在睡梦中拥有一个最完美的现实。”这是阿尔弗雷德进入游戏前听到系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进入了全息游戏的人在现实中是睡眠状态,他身子向下微斜,柔软的金发乖巧地贴在脸上。从远处看,他好像一个雕塑。
弗朗西斯握了握身边明显很担忧阿尔弗雷德的亚瑟的手,轻轻得说:“他能做到的…相信他吧。”
2
“我觉得我能成为那个伊万。”

阿尔弗雷德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游戏。他猛地低头,不停地用双手拍打膝盖一下的部分。在手碰触到实体的那一刹那,阿尔弗雷德蹦了起来。他开始奔跑,转圈,甚至还跳上了舞。游戏中的他得到了自己失去的东西,这让阿尔弗雷德几乎出于癫狂状态,要知道他从三年前就忘记了什么是走路。他并不像他人看起来那么坚强,那么没心没肺。他也曾对着伊万的照片嚎啕大哭,偷偷准备了数量可观的安眠药。
奔跑是他唯一的快乐。
然后他撞到了人。他摔进了那个人宽厚的胸膛,围巾一样的东西从他脸颊旁飘过,让他一阵颤栗。
“阿尔弗,你再这么跑下去会地震的。”卷舌音响起,阿尔弗雷德一下子愣在了那。
伊万,明明已经死了啊…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去碰触他,从他奶白色的头顶到他高挺的鼻梁,从他饱含西伯利亚风霜的冰凉嘴唇到他温热的胸膛,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到他结实的小臂。阿尔弗雷德猛地红了眼眶,眼泪像暴风雨中的河流一样肆意流淌。伊万慌张地抱进了他,温柔地在他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游戏真是…居然能读取玩家的记忆然后计算NPC。不过英雄认了,谁让他是伊万呢?”阿尔弗雷德用双手环住伊万,让两个人更近,更近一点。
3
“…不对,你是个冒牌货。”

阿尔弗雷德双手叠放在脑后,漫不经心地和伊万在长长的公路上散步。
“所以说…这就和‘我的世界’一样,是个制造向游戏?”
“…你见过制造智能NPC的‘我的世界’吗脂肪团?”
游戏很出色,阿尔弗雷德找不出两个伊万在外貌上的不同,连性格也挑不出太大的问题。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伊万没死。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度假,在这里他可以按照他的思想制造许多东西,比如阿尔弗雷德刚刚造完的两家快餐店一家电影院一个游乐场,比如他们的家。
对啊,他们的家。阿尔弗雷德一想到这个便心情大变,加快了脚步把伊万一个人甩在后面。他们早就没有家了,家的主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伊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制造出来的NPC只能默默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一言不发。
“伊万,我说你好歹追上来啊。”
“真的他…你记忆中的那个伊万会怎么做?”
“…他会笑着走到我身边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伊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学着阿尔弗雷德的描述那么做了。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讨着母亲欢心一样,伊万的眼神中有着紧张与期待。阿尔弗雷德盯着伊万的眼睛,他看到了自己。
伊万眼睛里的他,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开口想说些什么,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走吧阿尔弗。”伊万牵起阿尔弗的手继续向前走着。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伊万攥得太紧。
就好像,怕失去他一样。
4
“伊万的死亡令你抗拒,所以万尼亚觉得伊万不想离开你。”

阿尔弗雷德没料到自己还有设计师的天赋,他几乎造了一座城市。伊万作为一个合格的NPC不停地为他计算最合适的建造搭配。体力值没了阿尔弗雷德就坐下和伊万聊天。他们聊些什么呢?聊他们在学校天台的初见,谁先给了谁一拳;聊他们在礼堂的舞会,谁泼了谁一身红酒;聊他们在旅馆的第一次,谁先吻了谁的唇。
阿尔弗雷德把他当作真正的伊万,而伊万也尽全力扮演着他的角色。这就像是舞台剧,伊万大声朗诵着台词载歌载舞,阿尔弗雷德大笑着跑来跑去。两个人都把这当作了真正的生活,但他们都明白那种每时每刻提心吊胆的感觉,他们最怕,最怕台词出错,然后全剧终。
这种游戏确实上瘾。阿尔弗雷德一边享受着行走的快乐,一边赞美他自己的作品。他脱下了飞行夹克把他系在了腰间,掏出卡子别上了刘海,造了瓶伏特加然后一口干了半瓶。
“为这操蛋的命运,干杯!”
阿尔弗雷德带着满身酒气倒在了地上,顺手拽着伊万的围巾把他也拖下水。他开始对伊万拳打脚踢,酒精刺激出的眼泪鼻涕全部抹在了那个可怜俄国人心爱的围巾上。伊万好不容易才捉住阿尔弗雷德张牙舞爪的双手,夹住了他乱踢的双腿。眼镜被摘下,他们四目相对。
“阿尔弗,把我当成那个伊万吧。”
不!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大喊。
“…好。”可是,他不想看见伊万紫色的眼睛里布满失望,他不忍心。
5
“英雄和你说再见,是最后,最后的再见。”

游戏里的时间过得飞快,游戏外不过一天的时间游戏里就过了将近半个月。阿尔弗雷德会在早上醒来时先确认自己的双腿,然后伸手摸摸旁边的位置上是不是睡着一个高大的斯拉夫男人。
阿尔弗雷德开始做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然后是一只鹰,或者是被鹰抓起来的鱼。梦里的他在一片大海中穿梭,然后视角转换,他在高空俯视。没多久,他开始坠落。醒来的他总会抱住伊万,在他那里讨一个安慰的怀抱。
“阿尔弗…你改退出游戏了。你应该去进食然后休息。”
“那你呢…”
“新手NPC只会出现一次…抱歉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拒绝交谈,无视了眼前不断出现的超时警告。他不想失去他的双腿与伊万。
“这不是我认识的阿尔弗…我认识的阿尔弗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英雄。啊…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他犯傻的脚步,明知道前面是很艰难的道路却会笑着迎接。是万尼亚的小太阳。”
吻是最初的相遇,也是最后的结尾。
6
“其实万尼亚还想再抱抱你…”

“弗朗,我想我应该去工作。”
“小点声,亚瑟睡觉呢…职业?”
“…设计师。”
    -------------------------------
文梗来自我小时候看的一个电影,但是我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大概就是一个特别牛逼的游戏,类似于刀剑神域那种真人游戏?但游戏内容和刀剑神域完全不同啦。我只记得两个片段:一个小男孩砸碎了自己的储钱罐买游戏和一个断腿老爷爷不愿意退出游戏因为游戏里的他是健全的。大概是06或者07前后的电影,各位有知道名字的吗?

【APH/冷战组】我们完了

*露第一人称视角
   可能会致郁
   不知道在写些啥,意义不明
    -------------------------------
我晃了晃沉得像块铅一样的脑袋试图清醒过来,一旁的弗朗西斯,也就是把我灌醉的罪魁祸首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觉到自己被他费力地扛起向小酒馆外走去。
我喜欢那个酒馆,在那里我能尽情地喝酒,喝到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到酒杯里。在我眼里人就像酒,有他自己的味道。而一些酒,一些人,越是烈性辛辣我越是着迷。
我终于从空中落地,因为我听见了自己骨头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动听的咔嚓声。那个法国情圣把我交给了另一个人,我喝得烂醉舌头打结,一时间竟然叫不出那个带着眼镜的金毛小子的姓名,明明喊了那么多次的名字张口就变成了饱含酒气的沙哑拟声词。灯太亮,我不得不抬起灌满酒精的胳膊去遮眼睛。紧接着一盆凉水直接浇到了我的头上,我无比庆幸之前自己已经盖住了眼睛。很遗憾,我不仅没有感觉到清醒,相反我感觉自己喉咙里还有半口伏特加没有咽下去。反胃的感觉越来越浓,我拽住他的裤脚想让他摔下来。对,就摔在我怀里。但是没有,我抓住他的裤脚然后对着他锃亮的小皮鞋吐了下去。
“把你的脑袋换个方向,只知道喝酒的俄国佬。”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遥远。哦,这可不行,阿尔弗雷德这家伙必须时刻在我身边,他可是个存在感超强的小家伙,一不注意就被谁勾去可不好说。
我还是把他拽倒了,他摔在我身上,头却磕在了地上,离那堆呕吐物不过几厘米。我看着他不屑的眼神出了神,这种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时我从心里看不上他,这种眼神便是我对阿尔弗雷德作出的官方表情。后来我们在雷电交加的雨夜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体会到了极度的快感。
而现在,他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脖子,对我说:“伊万,我们已经分开了。”酒精让我疯狂,眼前的阿尔弗雷德不止一个,但每个的表情都是那么狰狞。
就像烈酒。我抬手把他压向自己,嘴唇相贴。刚吐过的人嘴唇的味道一定糟糕透了,但我愣是逼着他与我接吻,吻到我尽兴。
他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摔门而去,巨大的震动让没有思想的物件颤栗了一下。
我看着地上碎掉的合照相框,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们完了。